筆趣閣 > 青春都市 > 我的后宮遍布全世界(快穿) > 106.4.34 恐怖列車-猛鬼學院
    此為防盜章

    燕殊嵐扶正打歪掉的鬼面具, 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回想著剛才方鈺的眼神,默默把這個疑惑點埋在心底, 俯身把那只流血的手抓起來。

    都這樣了, 方鈺不能不“醒”,轉過身看著他, “你要對我的手做什么!”這不說話還好, 一說話,方鈺就被這沙啞得似乎透支了喉嚨功能的聲音給嚇到了!方鈺有點想日狗,他伸手輕輕觸碰唇瓣,入手的觸感浮腫,帶給他的感覺,疼!撕裂的疼!不但如此, 連舌頭劃過口腔內壁同樣的疼!

    方鈺倒在軟塌上, 抬頭看著帳篷頂, 仔細回想了一遍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事兒!結果發現, 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除了晚上做了一個不停啃香蕉的夢,等等啊, 這種味道,這種感覺,方鈺默默把目光看向了正低著頭小心翼翼給他上藥的男人身上……然后下落, 定格在某個異常的凸起。

    “這是給你的教訓。”燕殊嵐感應到他目光, 頭也不抬的解釋道。

    (對不起啊, 我們好像無法愉快的交流,怎么莫名其妙就要給我教訓了!)方鈺瞥了他一眼。

    正巧燕殊嵐掀起眼皮看他,“你那是什么眼神。”

    方鈺,“給智障多一點兒關懷,不要跟腦殘一般計較!”

    唇角勾起一抹略顯涼薄的笑,燕殊嵐俯身,扣住方鈺的后腦勺,五指微收,抓著他的頭發,迫使他不受控制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頸,亦如獻祭給獵人的獵物。

    “你不會要舔我脖子吧?”

    “被你說中了。”

    “橋豆麻袋,難道不應該是我說了,你就會覺得,啊這個人竟然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一定要反著來,然后狠狠嘲諷我一下,最后拂袖而去嗎啊……呃……”

    頭皮被猛地一扯,方鈺沒忍住叫出聲。

    燕殊嵐瞇著眼,一邊暗嘆此人真是禍害,一邊忍不住心底**,低頭啃上方鈺的脖頸,留下一串證明他愛得有多深的痕跡,動作之間,不忘記抓扯方鈺的發絲,讓他發出細碎的低吟。

    方鈺忍著疼,垂著眼,“我的將軍,我……啊……我跟你說……你這樣……嗯……是不行的!像你這種……虐待受……強迫受的……渣攻……啊啊啊……輕點!是會注孤生的我跟你講!會被讀者們撕逼!你要是……惹了我,我就消失不見……啊!然后你絕望崩潰的滿世界地找人,找到人就跪門口或者陽臺下淋個三天的雨,然后為了救人流血受傷以身擋子彈,我也不會感動的!因為我就是一個這么絕情的人!”

    說了半天,方鈺突然愣了一下,他往下一瞥,燕殊嵐不知什么時候把他的衣服褪到了腰間,黑乎乎的腦袋正在舔他的胸口,方鈺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生氣,但現在,他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他抬起腳想要踹人,可燕殊嵐是誰?兩人的武力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輕輕松松把他抬起的腿擋下,然后抱著那條腿開始啃!

    方鈺很艱辛地弓起身,搖著燕殊嵐的肩膀,“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燕殊嵐重咬了一口眼前滑溜溜的大腿內側,似乎很不耐煩他的打斷,“沒有!”

    (對不起,我盡力了)方鈺重新躺下去,像一條被捉到岸上的魚,被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翻了又翻,刮了又刮!后面好像還用上了道具?

    最后方鈺自然昏迷,等醒過來的時候,他再次體驗了一把“我是誰,我在哪里,我的四肢去哪兒了”的感覺,不過這次比上一次要好很多,他該慶幸自己耐力提高了嗎?

    “起來。”燕殊嵐回到帳篷,重新抱著一套衣裳進屋,“把衣服穿上。”

    方鈺懶懶的,不想動,唇角勾起一抹嘲弄,“我還以為你更喜歡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燕殊嵐靜默片刻,突然低聲笑了,“到底起不起來?”

    方鈺翻了個身,“你把我弄成這副樣子,沒有兵符我起不來!”事實上,只要智商在線的都不會說兵符這種敏感的東西,可是,這就是一個愛上他就會自動上“智障掉線”buff的世界啊!他也很憂傷,他明明想靠才華,一點兒都不想靠聲音……

    不過,方鈺這么問還有一個目的,他要測試一下燕殊嵐對他的愛意到底有多深,他的聲音雖然能讓所有雄性物種愛上他是沒錯,可愛意這種的東西也有深淺,每個人對愛的理解方式也有不同,誰知道在燕殊嵐心中,他對他的愛能否比得上其它?

    隨后方鈺看著燕殊嵐翹起的唇角忽然凝固,鬼面具下的那雙眸子變得銳利起來。

    燕殊嵐輕哼了一聲,漫步走到方鈺跟前蹲下,然后伸手摸到他后面,掏出一枚柱體形狀的鏤空九龍玉雕,抬起眼斜睨著呆住的方鈺,“我不是早就給你了嗎。”

    方鈺一把搶過鏤空九龍玉雕,上面還殘留著某種不能說的晶瑩。

    對不起,這個世界不適和他這種高智商的玩家玩耍,方鈺心中一邊吐槽,一邊將玉雕往燕殊嵐身上蹭干凈,然后一點兒心理障礙都沒有,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隨后看燕殊嵐有點兒無語,他好心寬慰道:“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想用這種辦法讓我惱羞成怒是沒用的。”

    燕殊嵐后來可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撂下一句在外面等他便離開帳篷來到了外面。

    副將穿過巡邏的士兵,遠遠看了一眼燕殊嵐,猛地頓住腳步,他有一些重要事情要稟告,可將軍那烏云罩頂的模樣,跟一個青天白日的厲鬼一樣,他不敢去找死,他猜測定是昨夜將軍帶回來的少年不識趣兒,惹將軍生氣了。可這個消息關系甚大,不能不報。

    副將焦躁的在原地打轉,等他再轉一個來回的時候,赫然發現燕殊嵐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他身后,差點沒嚇個半死,“將……將軍……”

    燕殊嵐淡淡嗯了一聲,“王副將。”

    副將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將軍還是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將軍,于是躬身道:“是這樣的……您帶方鈺公子回來之后,林大人把那個醫師還有三個戰俘區那邊的士兵叫過去問話了,暗衛只聽到林大人說要給方鈺公子做主,把他們都看押起來,聽說被折磨得很慘。”

    燕殊嵐輕輕拖著他的手,示意他起身,“一些無足輕重的人,隨便他吧。”

    王副將擔憂道:“我是擔心林紫棠會對將軍你下手,他向來跟您不和。”

    燕殊嵐,“不用管他,我們還有幾日到駐地?”

    王副將,“兩日,駐地那邊傳來消息,說有一個會制造武器的人要來投靠將軍!”

    指腹輕輕摩挲面上的鬼面具,燕殊嵐沉吟道:“近日來投靠的還真挺多啊?”

    王副將笑呵呵道:“說來也是,最近幾天真是樂趣無窮。”

    近日穿行惡鬼嶺,殷**隊前前后后遇到十幾次刺殺,若單數被刺殺這也沒什么,反正也不會刺殺成功,但這一次刺殺的勁頭尤其猛烈,最近一次便是昨夜,當時方鈺睡得沉,并沒有聽到戰俘區傳來的一身巨響,那聲音仿佛要將山石都炸開似的,不少士兵聽到聲音紛紛趕去,卻見那一大片山壁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與此同時,戰俘也丟失了十幾人!

    王副將還跟燕殊嵐討論過,對方到底意在刺殺,還是救戰俘?戰俘中難道有誰的身份不簡單?王副將覺得是后者,前者是為了給后者遮掩,而燕殊嵐覺得兩種情況的背后還有一個更隱藏的目的,他的直覺向來很準,王副將只能多派人手,連夜探查!

    這一查就查到林紫棠身上,林紫棠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一趟白云那里,因大家知道兩人不和睦,眾人都以為林紫棠想把在將軍這邊受的氣,從白云身上找回來,就沒人管他,直到白云昨夜回來找燕殊嵐,隨后燕殊嵐去了林紫棠帳中,帶回方鈺。

    后調查方鈺為何出現在白云那里,便發現了有一處山區明顯被馬匹踩踏過的痕跡!

    整個行軍中,只有主軍有馬匹,馬蹄鐵下且有烙印,而那處痕跡,經專人考察后,烙印與主軍馬匹一致,后查證之后,軍隊中的確丟失了一匹戰馬,這說明什么,行軍中有內賊,更好笑的是昨天被轟炸的地方恰巧就是白云放風的所在地。

    若說林紫棠勾結梁國太子,這不是沒可能,畢竟只有他整天最關心白云的下落不是?可若說僅僅只有一個內賊,就不對了,林紫棠的戰馬還在,而丟失的那一匹戰馬卻是一個跟林紫棠并無交際的小士兵的戰馬,前不久來了個挑撥離間(沒錯,在燕殊嵐眼中)的醫師,現在,又說駐地那邊有個武器師投靠?這來的人,本事越來越不小了。

    王副將猶豫道:“方鈺的身份,要不要……”

    燕殊嵐,“不用了。”

    王副將點點頭,換了一個話題,“我們收集了一些那地方的土屑,到底是什么武器造成的還不清楚,威力比火炮還要強大,梁國如果有這樣的武力,那就糟了……”

    燕殊嵐,“不是梁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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