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青春都市 > 我的后宮遍布全世界(快穿) > 195.4.123 恐怖列車-游樂園驚魂
    此為防盜章  士兵們認出方鈺, 他自然也認出了他們, 可不就是之前像狗一樣圍著端木曉玲轉悠的幾個護花使者嗎?想到這點, 方鈺估摸接下來會發生一些狗血的事情, 比如說挑釁啊, 侮辱啊。

    ——小說里羞辱主角最后被主角打臉的經典橋段!

    方鈺頓住腳步,環著手臂, 一派閑逸,漂亮的眉眼舒展開,在月色籠罩下恍若林中妖精。

    幾名士兵看得一愣,其中一個視力好, 瞥到方鈺脖頸上的痕跡, 再掃了一遍他身上松松垮垮,仿佛一扯就會脫落,露出隱藏的美好的衣裳, 眸底咻然閃過一絲嫌惡, 張口嘲諷道:“一個賤貨,居然害得端木姑娘被監使長打罵。”

    “如此蛇蝎心腸的人, 就不該留在軍中!也不知道監使長看重他哪點兒?”

    “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 就趕緊離開監使長!乖乖回到那群垃圾戰俘堆里去。”

    一名士兵瞥了眼方鈺還在微微發抖的雙腿, 神情充滿惡意:“也許是他那方面伺候得監使長很舒服?不過一個男人再舒服能舒服到哪里去?”

    “也許被女人更帶勁兒?你不看看他那副騷樣兒!”

    “或許我們能嘗嘗?只要我們不說, 誰知道?就算他說了, 又有誰相信?我們可是好好的在戰俘區呆著呢!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幾個士兵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 都覺得這個主意好, 就算一不小心玩死了, 也只能怪方鈺大半夜不好好呆在帳篷里,非要跑出營帳興風作浪。

    “這里不怎么安全,我有個好地方!”

    “哪里?”

    “你說,他要是被白大人吃了,會怎樣?”

    “哈哈哈哈!妙!那可是將軍的愛寵,誰敢懲罰它!走走走,帶他過去!”

    方鈺很想勸告他們,要作死也不要作得這么快啊,他都沒怎么發力,你們怎么就自找死路了呢,可惜他現在是個啞巴,不能說話,又是一個弱質男子。

    “啪——”一只手伸過來拽他的衣領子,被方鈺打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

    士兵氣急,一拳打在方鈺肚子上,趁他彎腰的同時一把扛起來。

    肚子一陣一陣抽痛,加上行走時的顛簸,好像有一把錐子不停轉動,方鈺面無血色,額角布滿冷汗,寂靜的林間是他急促的喘息,聽在耳朵里,勾得人血脈噴張。

    “果然是個小**!”士兵罵罵咧咧,腳下的速度加快。

    不一會兒,幾人扛著方鈺來到白云休憩的地方。

    白云刷的一下睜開了銅鈴大的眼睛!

    可惜幾人根本沒注意白云看到方鈺后的變化,他們等不及的把方鈺扔在地上,然后欺身壓下,一人把他的手臂摁在頭頂,兩人握住他的腳腕把他打開。

    被如此對待,方鈺根本掙扎不了,反而因為掙扎讓衣襟拉得更開,露出一段痕跡斑斑的脖頸。

    黏在臉上的發絲被粗糙的大掌撥弄到后面,方鈺那張略顯清淡高冷的臉更加清晰的暴露在幾人眼前,方鈺清楚的聽到他們喉嚨不斷吞咽口水的聲音。

    伏在方鈺身上的士兵猴急地低頭親吻,但嘴唇還沒碰到那張勾人至極的小嘴,一道利光閃過后,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然后撞在樹上掉落下來,臉正巧對著方鈺他們的位置,卻見那臉和脖子上橫呈著五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一只眼睛更是直接被抓爆,吊在了外面。

    其他幾人僵住,一陣寒意從腳底躥升到頭皮,他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不知何時走近,前爪滴著血的白色大老虎,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猛地清醒過來后,尖叫一聲撒腿就跑。

    跑的方向都不一樣,白云拿腦袋蹭了蹭方鈺的脖子,朝著一個跑得慢的追過去了。

    這一去就去了不短的功夫,等它回來,原地已經沒有方鈺的身影。

    白云焦急地在方鈺躺過的地方轉悠,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味道,它低吼一聲,邁著矯健的四肢飛快往主軍方向沖去。

    *

    林紫棠抱著方鈺回自己營帳時,端木曉玲正在幫一位被刺客重傷的侍衛包扎傷口,她剛想問侍衛關于林紫棠和鬼將燕殊嵐更多的訊息,就看著林紫棠抱著一個人回來了。

    那個人她還很熟悉!

    端木曉玲吃驚地站起身,正欲阻攔,卻被林紫棠粗暴地踹開,等她爬起來的時候,林紫棠已經抱著方鈺進去了,之后還特地讓幾個侍衛守在門口,不管聽到什么聲音誰都不允許進去。

    端木曉玲神情凝重,林紫棠怎么會把方鈺抱回來?

    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今天監使長不在,被她誘導過的那些士兵,定會向方鈺私加報復,剛才方鈺的樣子,也的確像慘遭了一場禍事,只是不知道禍事的程度到底嚴不嚴重……

    但為什么會牽扯到林紫棠?林紫棠不是慣例去逗那頭畜生了嗎?

    端木曉玲已經在林紫棠身邊伺候三天了,這三天以來,她對這個男人的看法從一個紈绔變成了一個瘋子,她不知道是不是殷國的男人都這樣,總之林紫棠帶給她的心理陰影真的很深刻,那是一種跟傳聞中鬼將的恐怖不一樣的感覺……

    鬼將的手段多為暴力殘忍,且冷心冷情,殺盡千萬人都不足以讓他施舍一個眼神。

    林紫棠則愛把自己的愉悅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手段以緩刑為主,偏偏除了林紫棠的近親侍衛和被他施刑的人,其他人都還以為林紫棠只是個普通的王孫貴族,這才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至于端木曉玲為何能近身,又為何能活下來,僅僅是林紫棠為了延續她的痛苦,不讓她在受刑的時候死亡,有一次若非端木曉玲機靈,找了個替死鬼,舌頭就要被割下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她隨口透露了一下林紫棠背后的面目而已。

    這一次,林紫棠把方鈺帶回來,端木曉玲唯一能想到的緣由便是方鈺惹到了對方,只希望方鈺犯下的錯不要影響到她的計劃!

    “你確定還要繼續裝下去?”林紫棠手里拿著南書送給方鈺的短匕,在看到刀柄與刀身連接出的燙金殺字烙印后,唇角勾起一抹意料之外的興味。

    他還真是撿到一個寶貝了?

    殷國戰神,鬼將燕殊嵐,從不離身的七殺短匕,竟在一個賣肉的人身上?

    是的,在他眼里,穿成這樣,身上還有這么多曖昧痕跡的方鈺就是一個靠賣肉來保障自己生活的最低賤的人。至于那個時候為什么要把對方抱回來,也許是夜色太美?

    原本林紫棠打算玩夠了就把人分尸扔出去,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林紫棠把玩著短匕,用尖銳的一方輕輕戳著方鈺細嫩的脖頸:“再不睜開,我就殺了你哦。”

    方鈺睜開眼睛,看著正微笑著拿短匕在他臉上比劃的男人,心里一萬頭曹尼瑪狂奔而過。

    他以為他會遇到個好人,畢竟還躺在那片空地的時候,對方從暗處現身,還很溫柔的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那時候方鈺不知道該點頭還是不點頭,點頭顯得有些不矜持,不點頭又怕對方真的走了,于是他眼神一晃,暈了……

    現在看來,都是套路!

    他為什么會把一個病嬌當做一個溫柔可親的好人的!

    走位風騷的開車十幾年,竟然在這個時候翻車!

    問:怎樣在病嬌手里下逃生?

    答:比他更病嬌!

    理清思路,方鈺靜靜與林紫棠對視,在后者驚訝的目光下,平靜地伸手握住刀。

    刀刃割破掌心,手指,鮮紅血液流淌而出,沿著手臂,匯成溪流,染紅了一條血線。

    隨后方鈺奪過刀,反身將林紫棠騎在身下,刀刃抵著他的脖子,居高臨下的俯視,另一只手則在對方的胸口上寫字:“我可是你們將軍的人。”

    林紫棠微微瞇起眼,風流的桃花眼劃過一道懾人的光:“將軍的人?呵,我就怕你不是他的人!”話音落下,一把握住方鈺的手腕,頭伸長,張開嘴細細舔去上面的血液:“真是美味!”

    手臂傳來如螞蟻攀爬的癢,方鈺甩開手后,爬起來就走,對不起,他不想跟一個智障玩兒!

    林紫棠挑挑眉,快準狠的一拳頭抵在方鈺肚子上。

    本來之前就被打了一拳,現在又被抵住,方鈺臉色一白,剛要爬起來的動作一下卸掉,隨后感覺到有個什么硬硬的東西杵著他。

    林紫棠摁住他,緩慢至極地用唇舌去夠眼前的白皙:“我讓你走了嗎?”

    脖子上傳來異樣的濕滑感,仿佛要被吃掉一樣,方鈺有點兒不耐煩,他喜歡主動,不喜歡被動,是他主動挑起的,被怎樣對待都無所謂,可如果是在他掌控之外的,就別怪他日天了……

    扯了扯唇角,方鈺淡笑了一下,趁林紫棠愣神之際,一拳頭招呼在那張帥逼臉上。這次他一點兒余力都沒有留,林紫棠被他打得整個人歪到一邊。

    不過病嬌的心思你猜不著……

    林紫棠摸了摸臉,沒生氣,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方鈺像看一個蛇精病晚期似的看著他。

    林紫棠伸手要來夠他,卻被突然飛來的一記飛刀直直穿破了手掌,他眉頭一皺,幽暗的目光直嗖嗖朝旁邊看過去。

    不知什么時候,布簾被掀開,一襲玄墨高大的身影披著夜色出現在門口,在月色下泛著冰冷光澤的黑金面具遮住大半張臉,隨著他走進來,面部輪廓愈發清晰,蒼白的皮膚,柔和得堪比女子的面龐。

    方鈺對上那雙狹長幽深的雙眸,心里猛然間升起一種錯覺,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深淵!

    不用猜了,這肯定是鬼將。

    方鈺一個驢打滾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對方跟前,想了半天該如何搭訕才能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結果不知怎地,腦子一抽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如果你主動,我們就能有故事。”

    燕殊嵐:“……”

    林紫棠:“……”

    一邊說著,一邊毫不避嫌地坐在上面。

    “那監察使長成那副德行,你怎么勾引得下去的?簡直辣眼睛,想來,你心里也不愿意的?一個大男人要去干那種事情,想想就惡心,你還是離他遠點兒,免得有什么病傳給你……”

    見方鈺站在中間,一身花哨的衣袍襯得那張蒼白淡然的臉更顯清麗,端木曉玲嘆了口氣:“你如果早點聯系我們,你也不用受這么多委屈了……”

    端木曉玲前不久剛從逃回去的李從口中得知方鈺沒死的消息,讓她和洪俊輝氣憤的是,明明活著,甚至充當戰俘混進了殷**隊,竟沒想過發一條信息通知。

    端木曉玲勾起唇角,笑得像一個大姐姐那般可親:“不過,這次我來了,定會為你做主的!你只要從旁輔助我完成任務就好。”

    這些天,洪俊輝沒有閑著,他作為暗司甲字隊隊長,需要制定盜取鬼將兵符的方案,但身邊只有李從和端木曉玲,他打算讓李從先探探路子,如果能混進去更好,混不進去死了,也沒有太大損失。

    李從不愿意,但沒人幫他說話,再加行洪俊輝的威脅,只能偷偷摸摸跟在行軍后面,尋找機會,然而他看到殷國士兵就嚇破了膽,結果被抓了一個現行,還讓人看到了身上的印記!

    說起來這個印記,包括方鈺在內,幾人都不知道,是李從被發現后,才清楚自己身上會有梁國暗司身份的專屬烙印,這是他們的身份被制定出來后,主神默認的程序,后來洪俊輝和端木曉玲找到烙印后,便進行了一次偽裝。

    但這次看到方鈺,端木曉玲下意識避開了烙印不談。

    “我先跟你說說,我這次來的目的,洪大哥讓我來當行軍醫師,如果有機會,最好能得到鬼將的賞識,獲取鬼將的信任度,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聽軍隊里有人要找醫師幫忙為一個人調理身體,所以我就來了,方鈺,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方鈺搖了搖頭。

    端木曉玲蹙起眉頭,見方鈺站在那里動來動去,還以為他不舒服:“你坐啊!”

    方鈺點出記事本打字:[不,我屁股疼。]

    不知腦補了什么,端木曉玲眸底劃過一道嫌惡和輕慢:“算了,你在這里呆了這么久,有沒有什么情報?”

    方鈺繼續搖頭。

    “什么都沒有?你怎么這么沒用!任務失敗是會扣除500積分的!”

    一個主線任務與失敗就讓你這么驚訝,他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失敗扣除1100分豈不是要把你活活嚇死,方鈺平靜地瞥了她一眼。

    端木曉玲嘆氣:“算了,不指望你,但是你不要給我拖后腿知道嗎!”

    方鈺打字:[你打算怎么做?]

    端木曉玲:“你先跟我說說,那監使長是什么人?地位高不高?”

    方鈺老實回答:[應該吧,畢竟他還有個監使長的頭銜。]

    端木曉玲:“他對你怎么樣?”

    方鈺:[惡劣。]

    端木曉玲不忍道:“只可惜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接下來恐怕還是要委屈你一段時間,既然都忍下來了,再多忍幾天應該沒事兒?洪大哥說主神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一些關鍵人物會幫助我們找到線索,直覺告訴我,南書肯定很重要,還有,找機會幫我打聽一下鬼將的喜好。”

    方鈺掃了她一眼:[我問過。]

    端木曉玲愣了一下:“然后呢?打聽到什么了?”

    “他沒說……”

    端木曉玲氣得差點仰過背去,在方鈺跟前,她懶得偽裝溫柔:“你能不能靠譜點兒啊?他沒說,你就使出渾身解數讓他說啊。”

    [你覺得他會向一個玩具吐露真言嗎?]

    端木曉玲愣了一下:“也是,你畢竟是男的。”

    那位叫南書的監使長除長相之外,聲音簡直男神音,身材也看得端木曉玲一陣眼熱。初見時,他把方鈺摁在懷里狂親,耀眼陽光恰逢擋住他半張臉,遠遠看上去,那副畫面美好的令人目眩神迷,足以讓所有女人臉紅心跳,僅僅是看著,端木曉玲便能幻想得出被他緊緊抱著擁吻的感覺……

    后來南書放下方鈺,朝她看過來,露出那張臉,端木曉玲猶如當頭棒喝,剎那間,所有旖旎心思通通被殘忍地磨滅,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待我調查一下再說吧。”

    方鈺敲出幾個字:[說不定他就是鬼將,你不覺得南書那張臉很像鬼嗎!]

    端木曉玲不贊同道:“……不要瞎說,按照邏輯,鬼將的鬼只是形容他的手段令人害怕,況且,鬼將的設定不可能會跟一個男人勾搭上,還有一點你沒注意嗎?穿越過來時的前景劇情,鬼將面具之外的臉可是好好的,南書呢?整張臉都是噩夢好嗎.”

    說完,又為難地搖搖頭:“算了算了,那個南書,還是讓我來會會他吧,不過你要記得配合我,我現在的設定是一個帶給人溫暖和關愛的醫師,我要在短時間積攢一些聲望。”

    正說著,帳篷外傳來南書的聲音,“好了沒!”

    端木曉玲一聽到這低沉性感的嗓音,更遺憾南書為什么那么丑了,不過,也許她可以嘗試著修復那張臉?她雖然大學專業是影視表演,但她端木家世代從醫,一點兒整容手術什么的,小意思!

    “方鈺,你過來,待會兒記得配合我!”

    方鈺瞇起眼,一邊琢磨著她要整什么幺蛾子,一邊兒走到端木曉玲跟前。

    然后端木曉玲猛地站起來,把他推倒在地上。

    手臂細膩的皮膚跟粗糙的石面摩擦,瞬間刮起一層泛出血絲的細皮,疼得方鈺倒吸一口涼氣。

    “啊——你沒事吧!”端木曉玲尖叫一聲,走過去扶方鈺,又悄悄說道:“把我推開!”

    聞聲而來的南書走進帳篷,剛好看到方鈺把端木曉玲推開的一幕,后者一仰,手掌正好按在地上不知哪兒來的藥根殘枝上。

    端木曉玲翻起血淋淋的手,死死咬緊唇瓣,沒喊出一個疼字。

    南書恍若未見,幾步掠過她身邊,小心翼翼把地上的方鈺抱起來,這一下就看到他手臂磨出了血。

    “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女人拖出去。”淡漠的聲調硬是說出一派肅殺。

    不光方鈺愣了,端木曉玲也愣了,這怎么不按套路來?連發生什么事都不問一聲就要把端木曉玲做掉嗎?

    在有人進來把端木曉玲拖出去之時,她終于反應過來,猛地掙開士兵的手:“監使長既認為我有罪,那我便是說再多也無濟于事,但是,我是一名醫師,見不得有人流血受傷,還望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這位公子的手臂治好!”

    她那明明心里苦,但她就是不說的隱忍倔強,伴隨著那句“見不得有人流血受傷”的話語,在這個紛亂的年代,恍若一道春風,明明很幼稚,但卻很暖人,士兵們當下有些不忍。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好奇問道。

    端木曉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摔倒了,我只是想扶他……可能我嚇到他了吧。”

    士兵們一臉古怪,看向方鈺的目光有些不太好:“監使長,端木姑娘醫術了得,還是將其留下,而且,您讓她來,不就是想幫他調理身體嗎?”

    端木曉玲隱晦地抽了下唇角,好個方鈺,剛才她問自己的病人到底是誰,竟然說不知道!

    方鈺表示自己很無辜,他怎么知道南書會突然找一個醫師過來給他調理身體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書不得不忍下對端木曉玲的殺心,回頭輕聲安慰方鈺:“小鈺,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就在一起吧。”

    方鈺,“……”他只是不想被……就用身體差這個理由隨口忽悠一下,結果對方竟然真的給他找來一個醫師,他還能說什么……

    瑪德制杖!

    *

    好在,同樣因方鈺的原因,端木曉玲被暫時留下。

    自知情況不容樂觀的端木曉玲,每天都在狂刷士兵們的好感度,她是影視表演專業的學生,五官面貌自然很漂亮,表現出來的心底也善良,再加上一手好醫術,輕易之間就能贏得所有人的喜愛,而這樣的人,還特別堅強,不怕臟不怕累!怎能不讓人心疼?

    有幾個士兵因舊傷時常受天氣影響而痛苦,端木曉玲知道后,熬了三個晚上熬制出一鍋藥汁給他們服下,連續一周后,他們的傷勢皆有所緩解,對此十分感動,徹底成了端木曉玲的護花使者,后來知道戰俘死亡率極高,她一視同仁,為戰俘們治病,調養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的生存率大大地提高。

    對比好吃懶做的方鈺,端木曉玲就像救苦救難的仙女,只是現在,這個濟世仙女正面臨著南書的怒火!士兵們得知消息,均圍上前去,想給端木曉玲壯壯膽,讓她不要害怕!打聽到這一次又是方鈺惹出來的亂子,他們恨不得把除了一張臉能看的人拖出來狠揍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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