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青春都市 > 我的后宮遍布全世界(快穿) > 252.6.35 末日修羅場
    此為防盜章  一支鐵騎正押送著一批戰俘, 打算穿過惡鬼嶺,抵達殷國殷將軍的駐地, 然而惡鬼嶺地勢險要,覆蓋面積大,常有野獸出沒, 讓他們行軍速度大大降低……士兵們倒還好, 苦的卻是那些只能依靠雙腳的戰俘,走得慢點兒,甚至會迎來士兵鐵血的鞭笞。

    方鈺抬起頭看了一眼讓人眼睛快瞎掉的太陽,心中無奈, 他和在火燒明月城中幸存下來的人一樣, 變成了殷國的戰俘!

    短短幾日,周圍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到如今,其他人早已麻木,起初還有俘虜反抗逃跑,但被活生生抽打至死后,再也沒人敢了。

    所有人蓬頭垢面,形容枯槁, 手腳均上了鐐銬,每走一步,耳邊除了踢里哐啷還是踢里哐啷, 但他卻是個例外。

    若有可能, 方鈺更希望能立馬跳進泥地里滾幾圈, 也不至于讓他鶴立雞群,總是引起旁邊士兵的注意,走得慢點兒,那鞭子甩在背上可真遭罪。

    短短距離,方鈺背后的衣裳被抽出好幾條口子,露出里面紅白相交的肌膚,看起來有種另類的美感。

    “媽的,趕緊起來,還裝死!”

    已經聽到耳朵快生繭的怒吼從身后傳來,方鈺轉頭去看,又有人暈倒在地。

    士兵正滿臉不耐煩地揮舞著鮮血淋漓的長鞭,每抽一下,地上的人隨之彈起又跌落,不消片刻,就已看不出完好的人形,背上更是血肉模糊,士兵的臉上濺上了血,表情猙獰,恍若惡鬼。

    隨后士兵罵罵咧咧地擰起地上那攤爛肉,走到獸籠跟前,將其扔了進去,里面裝著一只吊睛白虎,十分兇悍,聽說是殷將軍的戰獸,有好十幾個人伺候著,喂給它的通通是死去的戰俘,偶爾有戰俘不聽話,下場同樣如此。

    晚上,所有人原地駐扎,也是這時候,戰俘才得以休息一會兒。

    一停下來,方鈺直接攤在地上,能堅持到現在,那件新手防具功不可沒,否則他細皮嫩肉的肯定會被鞭子抽死,但饒是如此,方鈺的精神力也到了臨界點,甫一倒下,困意便席卷而來,眼皮閉上后再也沒睜開……

    直到耳邊傳來人的尖叫聲。

    “我不是……我不是……你們誤會了,我只是路過的!”

    方鈺不耐煩地睜開眼,看向聲音發源地,看到是誰后,眸底露出一絲驚奇,那個正被幾人制住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從,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被巡邏隊發現后,就把他給揪了出來,李從跪在地上哭得眼淚橫流。

    方鈺看了一眼,默默翻了個身。

    死道友不死貧道……

    更何況他現在自身難保。

    *

    李從最終因身份可疑被帶下去關押起來,他該慶幸身份還未被查出,否則被揪出來的當場,那些喜歡快刀斬亂麻的將士就會斬下他的頭顱,不過就算李從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

    殷國的酷刑,世上沒幾人能扛下來,又何況是從沒受過苦的宅男?

    正因如此,方鈺才選擇視而不見,一旦李從看到他,絕對呼救,在危機四伏的情況下,他自己尚且不足以保證得了自己的安逸,又哪兒來的閑工夫去管別人。

    方鈺打了個哈欠,確定李從被關起來看不到這里,才翻了個身,安安心心地睡過去。

    第二天,方鈺跟其他人一樣是被鞭子抽醒的!

    那一瞬間的疼痛差點讓沒有防備的他低呼出聲,他抬起眼看向抽了人就走的士兵,眸底閃過一道非常陰暗壓抑的光。

    瑪德,不知道裝完逼就走是主角的特權嗎!而且,打擾他睡覺簡直天理難容!

    也許方鈺視線太過灼熱,走遠了的士兵竟轉過身來,一下子跟他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東方既白下,少年撐在地上,披著一身紅色袍子,盡管衣裳沾滿黃土變得不再艷麗,露出的瓷白肌膚依然像黑暗中散熒光的明珠,吸引著人的眼球。

    肩頭隱匿在寬松的衣襟下,仿佛一個勁兒引著人去將它挑開,手臂上的血痕如同精美彩繪,非但沒有破壞他的完美,反而更添妖異,引得人獸性大發,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隨著士兵走進,方鈺那張臉徹底暴露,之前他一直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現在,他始料未及之下被捕捉了一個正著,現在方鈺要想別開臉已經來不及了。

    他確信自己沒有發出聲音,但世上就有那么一些嗜好男的變態,哪怕不需要他的聲音buff,這張臉也容易招惹到一些麻煩,現在這個麻煩越來越近,周圍的人早已默默看向別處。

    說時遲那時快,當士兵伸來一只手扯開方鈺的衣襟時,李從帶著哭喊的驚喜聲就傳了過來。

    “方鈺!救我救我!”

    當然,并不是天籟之音,反而像殺豬一樣的嚎叫,李從連滾帶爬,跑到方鈺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方鈺終于知道,有一個豬隊友是多么讓人痛心疾首的事情了。

    眼看還扯著他衣服的士兵眼里懷疑越來越重,方鈺挺起上半身,一把推開李從,然后湊過去輕聲說道:“大哥,我不認識他。”

    溫軟如蘭的呼吸噴散在耳邊,甜膩得讓人血液都沸騰,叫囂著歡愉的聲音灌入耳朵,士兵呼吸加重,面色潮紅,饑渴的目光如刀子似的在方鈺裸露的肌膚上掃來掃去。

    士兵指著旁邊愣神的幾個人,“怎么辦事兒的!你們,把這個礙眼的東西給我拖下去!”

    方鈺才知道,眼前這個士兵竟然比其他士兵高那么一級。

    “那個,昨天審問出結果了,正要帶他過來聽上面的指示呢!”

    高級士兵煩不勝煩,“什么結果!趕緊說!別耽擱我辦正事兒!”

    其他士兵看了一眼方鈺,眸底閃過揶揄,“那個人叫李從,是梁國太子派過來的細作!”

    一邊說著一邊將李從摁在地上,把他衣服扯開后,指著背上那個烙印說道:“我們請專人過來解析,那人說這是梁國那邊的一種特色植物,尤其珍貴,常在貴人手邊流傳,普通人很難見到,他有這個烙印,身份肯定有問題。”

    “這么說來,的確很可疑,一切照舊,把他送去白大人那里。”

    高級士兵見方鈺一臉好奇的樣子,可愛得緊,樂得向他解釋:“美人兒不知道白大人是誰吧……我跟你說,白大人在整個軍中,是除了將軍之外誰都不能招惹的存在,想不想去見識一下。”

    方鈺正有此意,點了點頭,猜測這位白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級士兵咧嘴笑得很意味深長,彎腰把方鈺橫抱起來。

    一路走來,收獲不少或偷偷,或明目張膽的打量目光,偏偏高級士兵視若無睹,大掌輕柔著懷里人的臀部,眼底下流之色毫不遮掩。

    若非方鈺一臉懨懨的把臉扭到一邊,恐怕高級士兵更想親吻那一張誘人至極的小嘴兒。

    隨后,他們來到一處空曠的草地,足足有五個膘肥體壯的漢子把守著,正中央的一顆大樹上,一頭白色吊睛老虎被成人手腕粗的鎖鏈栓著,在它面前正放著一個澡盆大小的特制石盆,里面一片鮮紅混雜著白色骨屑,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幾欲作嘔。

    所謂的白大人,毋庸置疑,就是那頭老虎了!

    李從只看了一眼就嚇暈過去。

    方鈺這才正眼瞧上一眼李從,很難想象后者做完遭受到什么,衣衫襤褸,被鮮血打濕黏在傷口上,等第二天起來,已經和傷口沾在一起,輕輕動作一下,所承受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看到這一幕,方鈺不由心頭發悚,他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他遭受這樣的酷刑……

    啊……

    作為一個忍辱負重的主角,該慫的時候就要慫!

    “小美人兒,怎么了?”

    久經風霜般粗粒的嗓音打斷方鈺的思路,他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還將他抱在懷里的高級士兵,隨后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迅速抽出對方腰間的長刀,干凈利索地送進了對方的身體!

    刀刃入體如布帛裂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異常清晰。

    鮮血從高級士兵的脊背噴濺而出,長刀被一只嫩白的手握住狠狠插入,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高級士兵竟然被懷里那個看起來十分無害,像個小綿羊的少年砍了一刀!

    高級士兵沒有立刻死亡,他的身體素質比絕大多數人來得更好,方鈺發現對方沒有死的時候有些懊惱,難到還要再戳幾刀,然而現實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其他士兵很快清醒過來。

    失去大量鮮血的高級士兵臉色蒼白,他小心翼翼將懷中的人放下來,大掌摸索到身后將長刀拔出,然后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像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方鈺,整顆心都快碎了,靈魂像墜入黑暗,只有眼前的少年如散發光明的朝陽,是那么美。

    高級士兵才發現,他不想讓方鈺受到任何傷害,他看了一眼從四面包圍過來的士兵們,嚴重狠戾之色一閃而過,單手緊緊抓住長刀,絕望地大叫了一聲朝他們攻去,而方鈺由始至終被他放在背后的安全位置,任何一個士兵都沒有觸碰到他頸項。

    一個不要命的人能有多強大?看這地上躺著的一片尸首就知道。

    高級士兵杵著刀氣喘吁吁,背上的傷口愈發裂開,鮮血如小溪一般流淌下來,他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最后因為守著白虎而安然無恙的守衛,又看了一眼傻愣住(實際上面無表情)的方鈺,四肢如灌了水泥,稍稍動作一下都很困難,他所能做的,僅僅是朝方鈺大喊了一聲快跑,然后揮刀斬斷鎖鏈的扣環處。

    因為將軍的吩咐,為使老虎在特定時候能自由行動,鎖鏈的扣環有一個活動節,只要老虎用力掙扎一下就能解開,但如果是外力破壞,就相當于一個可以隨意攻擊的暗示。

    老虎的鎖鏈斷掉了,但守衛的身手也不是蓋的,在鎖鏈斷開的一瞬間,抓住了鏈子,甚至沒讓老虎察覺到有什么問題。高級士兵這才真正絕望了,大氣之下,吐出一口血,終于倒下。

    “倒是有些本事。”守衛之一看著方鈺,表情滿是惡意。

    “哎,這么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他。”

    “那你說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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